Serein-浔媗

以痛吻我,以歌报之。

【家教乙女】私の名前は雲雀純子です。05

       *标题【我的名字是,云雀纯子。】


  *私设如山预警,欢脱沙雕向。


  *以云雀恭弥的女儿云雀纯子和“你”的第一人称视角的另一种怼(吹)雀方式(居然怼上瘾了√)


  *ooc或许会有,土下座谢罪orz


BGM: 落月随山隐 

——

  恭弥那个家伙……明明那件事过去都十一年了,还是如此耿耿于怀。


  迪诺不由得腹诽,在心里抹了抹汗。


  而且,偷听也好歹收敛一下杀气啊……


  “迪诺叔如果你今天来是想劝和的话,那就算了,我不会原谅那个家伙的。”


  我尝试着翻了个身,却没成功——身上太疼了,甚至一个小小的动作都能疼出一层薄汗。


  “他不把我当女儿看也就罢了,但是他居然对老妈下手,真是太过分了……”


  为了孩子最终还是拿起武器了吗,她。


  “……是吗,原来如此。”迪诺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随后露出一个令人安心的微笑。


  算了,虽然插手别人的家事并不好,但父女俩总这么耗下去,百害无一利。


  恭弥那个家伙,恐怕是打死他都不会对孩子说出那件事的。


  “小纯,在继续抱怨前,听我说一个故事吧。”


  “有关你父母的,在你还没来到这个世上之前的故事。”


  迪诺叔用纸巾轻轻地给我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对那段被云雀恭弥下了禁令的往事娓娓道来。


——(你的视角)


  我有多久……没这么撕心裂肺地哭过了呢?


  剑和浮萍拐双双沾染血与灰被遗弃在一旁,我凭着一个母亲的本能冲过去抱住不省人事的纯子,心痛、悲伤、愤怒、愧疚、凄凉,各种各样的情绪塞满了我的胸腔,一阵阵腥咸之感冲上了喉头。


  “纯子!纯子——”


  缀着蕾丝花边装饰的粉紫色睡衣被血染了大片大片的鲜红。


  那红,那么扎眼,那么扎眼,像一把刀子直接狠戳向我的心扉。


  “云雀恭弥,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是你的女儿!!!”


  理智早已破碎殆尽,我冲皱着眉赶过来的丈夫嘶吼着,下意识护住怀里的人不让他碰。


  “……先带她去治疗。”


  我一把拍掉他伸过来的手。


  “你别碰她!”


  眼泪在脸庞上纵横交错,我从未想过他竟然会真的如此狠心对待纯子——她只是一个十一岁的小女孩。


  “怎么会流这么多血……纯子,纯子……”


  我有些手足无措地撕碎自己的衣料,想把孩子的伤口包裹起来止血,但每一次布料被无情地染上的鲜红,似乎都在提醒我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多么杯水车薪。


  那一刻,我只觉得自己是个很失败的母亲。


  “现在不是跟我置气的时候,听话,先带纯子去治疗。”


  云雀恭弥看着眼前的女人即使满脸泪痕也要装作强硬凶狠的模样,不由得想起那句话——


  女子虽弱,为母则强。


  更何况,她本来也不弱。


  我抽噎着,整个身体都因为战栗和过度的悲伤而愈发绵软,轻而易举地就被他拉开,横抱了起来。


  “你放开!放开!!”我在他怀里拼命挣扎着。


  “她不会有事的,我保证。”


  云雀恭弥对草壁哲也使了一个眼神,草壁立马会意,小心翼翼抱起昏倒在地的纯子离开了。


  “夫人,请放心……。”离开时,草壁对我颔首,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我好不容易才挣脱了云雀恭弥的禁锢,身体却不知怎的一阵阵发寒,再也使不上力,脑子也昏昏沉沉地发疼。


  云雀恭弥皱紧眉头,一只手扶在我的后颈,另一只手揽过我的腰,把他的额头贴在了我的额上。

  

  滚烫的触感。


  “发烧了,跟我回去。”


  “不要——云雀你放开!”


  “跟我回去……”


  “啪——”我一巴掌呼了过去,他没有躲,白皙的脸上立马浮现一个红印。


  “为什么,恭弥……为什么这么久了你还是放不下。”

  

  像是打翻了这个家庭的情绪瓶,每个人压抑在心底的不甘、愤怒、悲伤、寂寞、悔意、纠结在这个黎明尽数爆发。

  

  今天,云雀家里的每一个人都无法安宁。


  “……满意了吗,先回房间吃药。”


  一向高傲自尊如他,却没有恼怒,没有反抗,剩下的只有平静,平静地要求我回去休息吃药——仿佛这里从来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只是我得了一个小感冒而已。

  

  因为云雀恭弥知道,他不能再失控了。


  心力交瘁的我没有力气再与他抗衡,只能任由他抱着回了房间塞进被子里。


  “恭弥,你让我去看看纯子好不好……”


  他俯身,伸手把贴在我脸上的碎发撩开,我望向他那双过分好看的凤眸,语气里充满了哀求。


  “我困了……。”


  他居然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干脆地脱下外套踢掉鞋子,钻进了被子里紧紧抱住了我。


  “陪我睡。”


  ……这个人为什么还有心情睡觉?!


  多次反抗无果,退烧药的后劲带来的困意很快将我的意识吞没,我一边念着纯子的名字,最终还是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tbc.

——

一点点自己的想法:

关于上篇大家都在说雀哥揍孩子太狠了……这点确实,因为我个人理解的是,云雀这个人除去他自己的一点恶趣味不谈,如果踩雷了的话肯定是会发飙的……

至于那件往事,之前在【长梦花落】 里也提到过一些,不过后者只是一个世界线的分支结局,本篇以后会交代清楚原因的哈哈哈哈哈(好深一个坑——)

回到这篇,出于我这个白描主义者文笔有限,想传达的那种三人情绪接连爆发的感觉可能不太有,但是!!但是!!!任何事物都不会没理由,在这种缺乏交流的环境下人与人之间是最容易积怨的,情绪的爆发也只是时间的问题so……没事,睡一觉就好了——(开玩笑的)

总之,对云雀恭弥同学来说,可能处理人际关系这方面,还需要加油……(跑路)


【家教乙女】【180】红线。(上)

  【一个偶然的脑洞,短篇练笔,预计5000内完结】


  【破镜重圆梗√】


        【非常想听听大家的看法和反馈,拜托啦🙏🏻】


BGM:葬花。 

———

  「不念则忘,不念勿想,最后还是成了不念亦不忘,不念亦想。」


  “姑娘……”


  “姑娘,庙里就要清场关闭了,你改日再来吧……?”


  老人有些颤巍的声音混在淅沥小雨砸开青岩板间隙里的凹凼的嘀嗒声里,委婉的逐客令给这凉意袭人的秋多添了几分寒。


  你有些歉意地对穿着朴素蓝白布衣的老人家点点头,绞了绞手中的一把红线,起身,一步一步踏进雨里,朝山下踱步而去。


  “这伞……”


  “不必了,老人家,您快回吧,给您添麻烦了。”你微微侧身对老人摆摆手,随后头也不回地踩着暮色独自离去。


  抬眼望去,远黛蒙了一层烟雨,习习凉风翕动你的衣摆,你嗅着雨水、青草、泥土、焚香的气息默想,自己这个离去背影,会不会像极了当年的云雀恭弥。


  指间缠绕的一把红线被它的主人捻搓得起结,沾了手心的汗和无根的水更是红得深沉明烈,红得自如心头那颗念不得也触不到的朱砂痣。


  一步,踏过青苔。


  十年前,你也曾这样踏雨离开。


  十步,穿过通幽曲径。


  十年前,你手中亦握着这一把红线。


  百步,越过翠色欲流的湖。


  十年前,却有另一人在你身后沉默着为你撑了伞,他的右手小指上被人执拗地系上一条红线。


  千步后,你回头却再也不见云雀恭弥。


  你微微低头,蹙眉不展。


  手中的红线……断了。


——


  那里有人。


  “能在这里遇见您,真是……”


  草壁哲也站在你必经的那条鹅卵石小路的尽头。


  三两年的光阴足以把一个人颠覆——到什么程度你不知道,不过他挡着你要过去的路了,这样的事实,有点让你恼。


  “幸会。”你挑了挑眉,微微颔首,确认自己应该是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


  “借过。”


  你站在他面前,冷冷地开口。


  “……您。”


  “如果想叙旧,就免了。”你捋了捋自己湿漉漉地鬓发。


  “伞……”


  “不需要,我向来不爱欠别人人情。”


  “……。”似乎是被赌得说不出话了,草壁哲也嘴里叼着的薄荷草不安地上下抖了抖,可仍然没有选择让路。


  雨中对峙良久,你一边狠狠地绞着手里的线,一边默算着绕路下山的时间。


  最终,他还是侧过身,让你离开。


  一句谢谢从牙缝里挤出来后,你脚下跟踩了风一样地离去。


  “十年了……”


  你听见雨声里有人在叹息。


  “没想到您……还留着。”


  也没想到,十年后,您的眉也还是一片颦蹙。


  你的脚步顿了一下,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绊的。


  呵,那当然留着。我可跟某个绝情负义的人不一样。


  你在心底自嘲。


  远处凉亭里站了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他一直目送着淋着雨远去的背影,直到她与烟雨融为一体,彻底消失在自己的眼中。


  云雀恭弥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那是庙里的一位洒扫的老人家给他的。


  那个老头,当时说了什么来着……?


  「啊……是你啊。」


  「这个总算……物归原主了。」


  手里的同心结细看就知道是有些年岁的东西了。想来应该是用上好的红线手工制作的,可中间却明显有一条新加的红线缝补起来的痕迹——可怜的结像是被谁狠狠从中间剪开后,又被人捡了小心翼翼修补起来珍藏的模样。


  下一次的鼻息比上一秒重了一些,他强行拉回自己不由得探寻过去的思绪,把东西好好地放进了自己贴近左胸膛的内口袋里。


  ……下次再说吧。


——


  天亮了。你微微睁开双眼,一只手搭在面前,想遮掩一下刺眼的天光。


  今天的是个好天气啊。你一面遵从着刻在神经反射里起床换衣洗漱的习惯,一面偷瞟着窗外美妙的漫天流云。


  镜前的佳人着一袭露肩的白色衣裙,黑色的天鹅坠饰装饰在其精致的锁骨上恰如其分,甚至是及肩的栗色发尾,也卷起一个让人心生好感的弧度。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女孩子是上帝用这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铸造成的。


  你提起裙摆对着试衣镜里的自己优雅地行了一个礼后,按照行程如期出发。


  趁着暑气还没追上自己的脚步,你一路寻着阴凉到达了这个每周必来的地方——幸悦之家。


  “姐姐——!!”


  还没踏进这栋温馨的建筑里几步,一个穿着蕾丝花边衣裙的小姑娘就率先放下手中的积木蹦进了你的怀里。


  “小家伙就是嘴甜。”你笑着戳了戳她的额头,明明同龄的女性朋友基本上都已成家生子,自己却还能被小孩叫姐姐,真是开心得甚至有些惭愧。


  “姐姐——由香好想你啊……”软糯糯的小脸蹭着你的胳膊,小由香如紫葡萄一般晶莹剔透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着,不自觉地放电——当然,这懵懂的小屁孩根本不会意识到这些。


  伸手给小丫头拉出了扎进打底裤里的裙子布料,又细心地把她头上的蝴蝶结夹好后,你忽然发现有一枚小巧别致的胸针在粉衣裙上闪闪发亮。


  “怎么,又是哪个男孩子给我们由香送小礼物啦?”


  “这个——!!!”小由香一脸骄傲地扬起下巴,小手宝贝地抚摸着胸针。


  “是一个很——好看,很——温柔的大哥哥送给我的哦~是只送给我的~”


  “大哥哥?”


  “嗯嗯,院长爷爷现在和大哥哥在院里说话呢……院长爷爷笑得眼睛都弯弯的,说大哥哥来了我们以后就每天都可以有下午茶啦……大哥哥他还答应下次带我们去月老庙秋游——”


  小丫头话匣子一打开就停不下来,你一边回应着,一边想着难怪觉得今天幸悦之家的气氛与以往不同,原来是有贵客。


  幸悦之家是你已故的双亲这辈子的心血。你与云雀恭弥离婚后就把风纪财团的股份全部抛售掉,只要了这里。


  从一开始的举步维艰走到现在这安康的现状,其中的辛酸苦辣,只有自己明白。


  能有哪个老板愿意做做慈善投投资,改善一下大家的生活,自然再好不过。你瞅着给孩子们洗衣做饭的小栗阿姨手上的粗茧和伤痕,心里默默叹气。


  “诶,你过来啦!”耳顺之年的院长笑得一脸灿烂,脸上的每一条皱纹似乎都充斥着愉悦的气息。


  “嗯……伯伯,听说今天有客人?”


  “是啊——是啊!”院长凑近你身边,压低的声音里藏不住喜悦。


  “贵客说想买断幸悦之家的经济源,而且还给我们拟定了一套新的标准化管理方案……文件我都看过了,没什么问题,你的不放心的话待会可以再细看……”


  这自然是好事。你心头跳了一下,总有种不好的感觉,拇指摩挲着系在小指上的一圈红线的动作不由得加快起来,眼光不自觉往院长身后那个逐渐靠近的身影瞟去。


  “啊,对了,正好,介绍一下我们的客人……”院长拉过你的手转过身,对着来人说道。


  “风纪财团的总裁,云雀恭弥先生。”


  “……。”


  “——。”


  你还没反应过来,系了红线的右手就被交到了一个温暖有力的手中。


  四目相对,竟一时无言。



  ……该如何和自己不想失去的人告别?


        三年前,云雀恭弥也不知道怎么做。


  于是,他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做,就那样走了。


  明明,只是不想告别。

  

TBC.

  

——

  喜欢的话请给我一个赞赞或一条评论哦~( ̄▽ ̄~)~

——

一点点想法:这篇【红线】创作本意是想尝试一下把重心放在人物心绪的变化与细节的侧面描写上,奈何头一次写这样比较细致的文章,总感觉自己有点把握不住那种气氛的营造,不知道各位看官们有何意见或建议,请务必告诉我哦~🙏🏻


P.S.全文完后会重修一发完,所以本篇虫可能有请海涵orz


  

呵,这就是我捧在 心 尖 尖 的男人吗,i了i了(冷  笑) 

【家教乙女】私の名前は雲雀純子です。04

       *标题【我的名字是,云雀纯子。】


  *私设如山预警,欢脱沙雕向。


  *以云雀恭弥的女儿云雀纯子和“你”的第一人称视角的另一种怼(吹)雀方式(居然怼上瘾了√)


  *ooc或许会有,土下座谢罪


        *某雀先生在不善于表达这方面真是十年二十年都没有一点长进。(跑路)


——


  双腿的肌肉早就跪得僵硬发麻,身体也因着夜风不停打着寒颤,我眼看着远边的天泛起了鱼肚白,委屈与愤怒憋闷在胸口,像一只蛇在一点点蚕食我的心肺一样难受。


  我咬住嘴唇,绝对、绝对不让自己哭出来——那相当于对云雀恭弥认错,认输。


  后来,我被草壁叔叔扶着去了训练场——那个男人还穿着他那身落满风尘的西服,站在那里从容自若得像个谪仙,如果忽略他握着的浮萍拐的话。


  我勉强在他几米开外站住脚,一旁急忙上来扶稳我的母亲眼眶有点红,像是哭过。我更生气了,愤怒地盯着他——这算什么丈夫,算什么父亲,他根本不配。

  

  他瞥了我一眼,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那双同我如出一辙的凤眸里像是一汪看不到底的深潭。


  “云雀纯子,五分钟,你自己想办法活下来。”


  话音没落,那个男人就飞速冲到了我的面前,我的身体应激性地先把母亲推到一旁,自己却来不及躲闪,手臂被生生划开一道钝口。


  这个疯子!!


  鲜红顺着我的手腕流落在地板上,我咬着牙忍着剧痛,迅速捡起地上的剑,开始艰难地应付起他的进攻。


  云雀恭弥很强,这件事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曾经也吵闹着要和他比试比试,可似乎每次都是他恰好略胜我一筹赢得胜利。


  什么略胜一筹,全是放海——我每次来不及躲闪而用剑硬接下的攻击,那凶猛的力道震的我五脏六腑都在喊疼,大脑都在不停发抖。


  这些年忘记了他是个什么样的家伙的我才真是个蠢货。

  

  那进攻的每一招一式都是披荆斩棘过无数战场的,要在这样的攻势下承受五分钟,我怕是最后不死也得残!


  真弱啊,我。


  数着时间,还剩一分半,但我已经站不起来了。挂满彩的身体疼得要死,我单膝跪在他面前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妈妈在一边咬着下唇,双拳握得死死的,指关节都在发白发颤。


  为什么……会这样啊……


  我看着一脸冷漠地朝我挥拐攻过来的云雀恭弥,轻轻说了一句——


  父亲,你杀了我吧。


  拐子在空中停顿了一下,他危险地眯起眼睛,淡淡地回应:


  怎么,你别以为……弱者有继续留在这里的权利。


  预料中钢铁砸进骨肉里的疼痛并没有到来,我看着浮萍拐和剑僵持在半空摩擦出火星——那也是我生平第一次看见,母亲举起武器战斗。


  “……哇哦。”云雀恭弥他的愉悦竟大过惊讶,卸力后退开五米远,却拉好架势准备再次进攻。


  “云雀恭弥……。”


  “纯子也是我的孩子。”


  “……。”他没说话,自顾自对着面前束起长发的妻子发起进攻。

  

  我心头不由得收紧了许多——我真是害怕这个战斗疯子会对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的母亲下狠手。


  可母亲用剑的动作超乎我想象地流畅自如,那行云流水动作,虽然力道比不上他,但大多数时候都能借助技巧和速度化解攻击。


  ……这是什么神仙打架。


  那时,我脑子里只有这一个想法。后来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晕过去了。


——


  “醒了啊?小纯。”


  我没想到再次睁眼时,映入目海中的会是一抹灿烂的金发和典型的西方人面孔。


  “迪诺叔……你怎么会——嘶痛痛痛啊!!!!”


  “你先躺好啊笨丫头……真是的,恭弥那家伙也真是够狠的,亲生女儿也下得去手……”迪诺轻轻捧起我的手臂,白色的纱布下交错着青紫色的淤青看上去十分骇人。


  “我才不是他亲生的,肯定是捡来的,而且可能还是他仇人的崽,嘶……”


  听他那么一说,我心头微微颤了一下,一想到那个男人,我就有些不自觉地发抖,扯到的伤口还偏偏叫嚣着疼痛,勾起了在死亡边缘徘徊的恐惧。


  “……小纯,你有没有想过,你父亲为什么不想让你过生日。”

  

  迪诺叔细心地把我的手放回被子下掖好,随后一只胳膊肘撑在膝盖上,手掌拖在胡茬修得一丝不苟的下巴上,脸上的神情变得有些严肃。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反正他一贯就是这样霸道独裁的作风,我打不过他,只能听话。”

  

  我说这话确实是有些赌气。不,与其说是赌气,更多的是一种打心底的悲哀和失望——年幼时疼我爱我无条件护着我的最爱的父亲好像已经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会提着拐子把我揍得头破血流也不眨一下眼睛的陌生男人。


  他似乎被我这话刺到了,愣愣地没有说话。两人之间一时只剩下尴尬的沉默。

  

  迪诺斜眼瞟了瞟门的方向,轻轻叹息,很快又收回了目光。


TBC.

——

P.S.原本180想说的是——

「你别以为我没有不那么做的理由。」

雀哥狠人

——

听说赞赞和评论越多这个作者更新越快哦🙈

【家教乙女】私の名前は雲雀純子です。03

       *标题【我的名字是,云雀纯子。】


  *私设如山预警,欢脱沙雕向。


  *以云雀恭弥的女儿云雀纯子和“你”的第一人称视角的另一种怼(吹)雀方式(居然怼上瘾了√)


  *ooc或许会有,土下座谢罪


        *看看本篇中年雀如何管教叛逆期女儿√



——

 吐槽归吐槽,不过自家爹妈的狗粮,其实我吃得还是很香的。

 虽然就我老爸那个表面淡漠的性子吧,平时也不会像山本叔家那样俩孩子都七八岁了夫妻每天还蜜里调油的,但他对妈妈,确实是真心实意放在心尖尖上地爱着护着的。


 我第一次意识到云雀恭弥有多爱他的妻子,那是胜过对我,胜过对他自己的爱。

 那天,是我十一岁的生日。

 那天,也是我长那么大第一次——被他痛打了一顿,以至于我躺在床上休养了两个星期才慢慢恢复过来(不过之后就开启了经常跟我老爹打架的模式√)。

 从我记事开始,云雀恭弥就明言禁止我过生日。就算一定想吃生日蛋糕之类的,也决不允许在生日当天——他从不解释原因。

 我问妈妈,她也只是无奈地摇摇头,只说让我听他的话。

 于是我就这么憋屈到十一岁——甚至别的小伙伴根本就不知道我的真正的生日是哪一天。

 明明,那应该是最快乐的一天才对,可他却硬生生剥夺了我的这份幸福——这种不公平的带来落差,就像有什么东西卡在喉腔,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的难受。

 小孩子在乎什么,无非就是那一些好吃的糕点和在小伙伴们面前的“面子”。

 忍了那么久,我心头叛逆的种子早就悄无声息地发芽了——我算到自己十一岁生日当天,云雀恭弥还在海外,于是叫了一群小伙伴到家里来吃喝玩乐,痛痛快快地过了一个属于自己的生日。

 妈妈什么也没说,表情却有些复杂,我那时从未细想,那个带了些无奈的笑,背后到底有什么意义。

 可当我真正理解后,却又至今,都无法释怀。

 ——

 她即使什么也不曾对云雀恭弥说过,他也还是知道了我偷偷过生日的事——当天凌晨四点他一赶到家就把我从被子里拎了出来,让我穿着单薄的睡衣,就那样跪在秋天深夜的堂屋里,用像审判囚犯一样冰凉的口吻,逼着我认罪。

 “云雀纯子,你给我抬起头来。”

 “怎么,你那是什么眼神?要是不服气,你可以试试把你想要的权利抢过去。”

 “只要你够强,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云雀恭弥头一次对我亮出了他的浮萍拐,坚硬的钢铁闪着渗人的寒光,一直凉到我心底。

 那时我真的很绝望,我从未想过他会因为这样的“小事”而头一次揍我。

 至少在叛逆期的种子埋下之前,我还是算个被父母护着长大的小孩,不知人间冷暖。

 我咬牙,忍着恐惧出言顶撞他,倔得像头牛,甚至开始想反客为主质问他——

 “我会自己做蛋糕,收拾房间,打理好自己,一点也不用妈妈帮忙……我只是想像其他人一样过个属于自己的生日……”

 “父亲你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里,几乎有两百多天不在家……”

 “你从来都不考虑我们的感受,只知道把我和妈妈丢在家里。”

 “妈妈半夜辗转难眠的时候你在哪里?妈妈一个人翻着相册等你回家的时候你在哪里?……”

 “妈妈哭的时候,只有我给她递纸巾擦眼泪,你又在哪里……”

 “明明什么都不知道还总是对我指手画脚,你这样的人——”

 “纯子,别说了!!”妈妈的声音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愠怒,打断了我大逆不道的发言。

 而云雀恭弥,脸已经黑沉得快滴出水了,那双灰蓝色的眸子里,带着腾腾杀气。

 “跪着,在我回来之前不准起来。”

 他沉默了几秒后,冷冷地给我判了个缓刑,拉着一脸愧疚和难过的妈妈离开了堂屋。

 “恭弥,纯子她这样会感冒……”

 “死不了。”

 看看,听见了吗,这就是我的好父亲。我在心底凄凉地自嘲着。

 “……哐当。”门被无情地合上了。


TBC.

万物皆美。

SOME WORDS TO YOU.

从三月六日第一次写的「钟意」到第一次被屏(我在骄傲什么??)的Parting Kiss,三个月多一些,眼瞅着自己从战战兢兢的小白到如今关注数破三位数,即使我自己呢对关注量并没有追求,但要说没有成就感绝对是假的——我写下的每篇文每个字,都是当作自己的孩子一样在珍惜。


感激之言自不必再细细道来。自然,给大家的福利是不该推辞的,所以有什么想看的,想对我说的,请大家务必务必在评论区告诉我哦~


下面是一些自己的碎碎念:


对于写作的热爱,我打心底的毋庸置疑。

但是,当我成年后我才渐渐发现,人生这辈子就是在作出选择中度过的。

正是因为我选择了写作,选择了lofter,选择了家教乙女圈,我才会遇见这么多愿意听我讲故事的小可爱们。

隔着荧幕的欢乐,有人说是真情实意,有人说是无聊至极,有人说是逢场作戏。

别人的想法我向来只是择言听之,是欢是喜是苦是甜,阳春白雪还是青菜豆腐,都要自己尝过自己确认过才好。连接着我们的,仅仅只是一根摸不到的网线,牵扯着的,又是多少我所不能见的有关你们的人生。

后者是如何,我无意探寻。只是世不可避,人生难免趋于苦悲,要是能在这一方荧幕里取一杯蜂糖共享,岂不乐哉?要知道,幸福是指数增长的数学模型——所有你们给予我的肯定,意见,何尝未成为我幸福的一部分?那么我的文字,是否也给予了你同样的幸福?叩心而问。

再回到选择中。或是某一天,你也会作出离开的选择,我也会不得不把这里作为舍的那一方,但至少在那一天来之前——


我的文字,能与你带来一点快乐,就是我最大的心愿。


【家教乙女】PARTING KISS。02

 *听说大家今天有被刀到?

*那就来吃糖吧🍭🍭🍭

*内含800  180。

 ——     

       【800】

  “唔,衬衫两件备用的应该够了……新做的那套衣服也给你放进去啦,领带的话果然还是这个花色适合你一点……”

  山本武看着被你翻得乱七八糟的房间,颇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想着怎么也不好开口打击小姑娘的热情,便干脆坐在床边手撑着下巴看你忙活。

  “阿武,你怎么坐在那傻笑?真是的,究竟是我出门还是你出门啊……”

  “哈哈,我只是在想,我应该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娶到了一个这么体贴入微的妻子。”

  他笑嘻嘻地凑过来搂住了你。

  “///还不是因为担心你……”你垂首,试图用落下的头发挡一挡发红的双颊。

  一番耳鬓厮磨后,他恋恋不舍地放开你,拿起你为他精心打点的行李准备出门。

  你看着山本武坐在玄关换鞋,拉好领带,背起剑起身的动作,渐渐和记忆里十年前那个穿着白色棒球衣少年的身影重叠。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人,拿着球棒朝气蓬勃的白衣少年如今长成了身着西装沉稳大气的剑客先生。你不由得在心里悄悄感叹时间真是个神奇的东西。

  “对了,”他手明明已经搭在了门把上,却忽然又转过头来看着你,茶褐色的眸子里满满的不舍与留恋。

  “还有一样东西忘记了。”

  “什——唔……!”

  问询的话明明还未落音,你就被眼前的男人封住了唇;离家的步明明还未踏出,他对你的思念就已经如山洪泄闸。

  离别的伤感全然被粉色的泡泡所取代。

  “……记得想我。”

  

  【你是我十年如一日的欢喜。】

  

  【180】

  一脚踩空后坠下悬崖,无比真实的失重感和恐惧让你从噩梦里惊醒。

  “恭弥!!啊——!”

  明明是冬天,背上的涔涔冷汗却黏住了睡衣的布料,一点也不清爽地贴在皮肤上。你擦了擦鼻尖的汗珠,手探到身旁被褥里——那里空空的,却还残了几分他的余温。

  凌晨四点十八分。你失落地拿起手机,荧幕的光刺得眼睛生疼,一条信息赫然醒目,是云雀恭弥发来的:

  “我走了。照顾好自己。”

  可没隔几秒,就又跳出了一条消息——

  “你怎么了?我关门的时候好像听见你的声音了。”

  玄关处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你把自己包在他常穿的那件灰色的大衣里去开门,独属于云雀恭弥的气息铺天盖地将你裹住,噩梦的余波似乎也因此减轻了些许。

  “——怎么了?!”

  云雀恭弥眉头皱得死紧,搂住你双肩的手不自觉用力,竟勒得有些疼。

  一打开家门,黑夜里飘零的风雪就像利刃一样划过你裸露出在外的脚踝皮肤。你伸手环住他的脖子,热泪不争气地吧嗒吧嗒落在他肩上。

  “恭弥……呜呜——能不能别走……”

  “……做梦了?”

  云雀恭弥轻轻叹气,摆摆手示意身后给他打伞的草壁先离开。

  “好了,没事,我在这里,不走。小动物,不要哭得那么难看……”他温柔地拍着你的后背,像在哄一个小孩子。

  “要亲亲……”你得寸进尺,蹭了蹭他的颈窝。

  “……。”

  “不行吗……?”略带委屈的颤音里浮上一抹撒娇的意味。

  没有多余的僵持,凛风夹着细雪缀在他的唇上,那炽热里多了一点来不及化开的冰凉——这样奇特的触感覆上你的唇。你贪恋他的温度,二人温柔地缠绵,似是要把接下来要分别的苦痛先吐为快才好。

  直到你感到自己缺氧憋的双颊通红,云雀恭弥才放开你。他微凉的指尖划过你的脸颊,把你鬓边的碎发撩到耳后。

  “天还没亮,回去做个好梦。”

  

  【如果可以,我想独占你所有的美梦。】


——

喜欢的话留个赞赞推荐评论吧(´ε`;)

【家教乙女】【180】长梦花落。

*仍然是期末复习里的摸鱼🐟

*写得有些乱🙈

*刀预警!!!(不知道会不会有后续,看情况吧,如果想看反虐的话?)

*第一次写玻璃渣子呢,有点激动🤣


BGM:长梦。 

——

【我希望这孩子,一生就能如这个“纯子”名字一样,纯粹,永远忠于自己。】

  

  “恭先生——!!拜托您——”

  “让开。”

  “恭先生,现在里面还是未知数,您这样贸然闯进手术室……”

  “……让开。”

  “您这样医生们会很难办——”

  “砰——”

  钢铁重重砸在肉上的钝声回响在纯白色的走廊上,草壁只觉得自己浑身疼得发麻,跌坐在地上捂着伤口呆呆地看着云雀恭弥提着拐子准备砸开那亮着红灯的门。

  他云雀恭弥的妻子在里面奄奄一息,他怎么可能冷静?!

  忽然,红灯灭了,一个穿着手术服的医生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冒死递了一张单子给浑身杀气的云雀恭弥——

  “先生……这个需要家属签字……”

  ——病危通知书,大出血。

  冰冷的凤眸微微眯了一下,他的表情冷若冰霜,似乎空气都要被冻结起来。

  “你们——”

  “您夫人……您夫人说请您进去……。”

  就在拐子要接触到那个小医生时,另一个医生赶忙出来救了场。

  云雀恭弥听到这话直接飞一样地冲进了手术室。

  “……!!”

  躺在床上的人儿正虚弱地喘着气,她眼神迷离,脸惨白得跟一张纸一样。

  “恭弥……”她努力对来人露出一个微笑,可那弧度挂在那张脸上却显得格外牵强和诡异。

  “去看看……是个小姑娘……很像你。”

  “……。”云雀恭弥单膝跪在她床前,紧紧攥在手里的浮萍拐噼里啪啦地被甩掉在地上,那双温暖有力的大手覆上女子失去血色的冰凉的手,握紧,再握紧,仿佛他怕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离他而去。

  “不,先这样。”

  “恭弥……能不能再靠过来一点,我有些看不清你……”

  “好。”他听话地凑近了一些。

  “恭弥……我爱你。”

  “十年前是,现在是,未来也一直会是。”

  “只是……只是……啊……”

  “我可能,只能陪你走到这里……”

  她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

  死神正坐在她的床头,抱着镰刀没有任何感情地看着两人,只等着时间一到就把她从他身边夺走。

  “别说话。”

  云雀恭弥极力收敛着自己的低气压和情绪,轻轻在女子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小动物,这笔账我先给你记着,下次再让我听到这样的话……”

  “咬杀。”

  “……。”她愣愣地没有说话,眼泪却唰唰地划过脸颊,喉头的哽咽声越来越大。

  “你会没事的……我保证。”

  “……你会没事的。”

  云雀恭弥把她的凉得如深秋时的潭水一般的手背贴在自己的额头上,仿佛是想在多给她一点点温度,再多一点点的温度。

  “恭弥……不用骗我了,我知道……。”

  “……你不知道,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

  面对已经有些失态的男人,她只是轻轻叹了一下气,又缓缓开口——

  “孩子,就叫「纯子」吧。”

  “……。”

  “我希望这孩子,一生就能如这个“纯子”名字一样,纯粹,永远忠于自己。”

  “只是,我是个不合格的母亲……不能陪她长大……。”

  千言万语与千思万绪,在生死面前只能化成几句无力的喟叹。纵然他云雀恭弥强悍如斯,却终究抗不了生离死别。纵然他捶胸顿足长泪满襟,也无法挽回这样的结局。

  “稍微有点,困了,恭弥。”

  “别睡,你看着我。”

  “你现在只要看着我就好,不要去想那些!”

  “……恭弥。”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抚上爱人的脸庞,捏着他的耳垂,就像从前他生气时她会做的那样。

  “做个好父亲。”

  “我会一直……在你们身边。”

  “——别,别睡!!”

  云雀恭弥握着她的手低吼着,抱着身体逐渐变得冰凉的妻子,他人生第一次不知道该怎么办。

  心电图拉成的直线仿若一把利刃,狠狠地剥开这个男人坚硬无比的盔甲,还恶劣地捅进他的身体,一点点剜着他的心。

  庭院里的花落了,风雨吹了一地嫣红。

  她们滚进了尘土和风里,埋在泥地等着被时间发酵腐烂,路人踩在她们的残骸上不知所谓怜惜,只当那是千万生命历程里最平常却无情的一道程序。

  冰凉的雨点里夹了些花香,打在云雀恭弥的脸庞上,衣服褶子里,流入脖颈深处。还有红花翩翩落下,却再无一瓣能沾染他的肩头与心上。

  佛说,人生有七苦。

  爱别离与死,总是显得格外凄凉。

  他缓缓闭上双眼。

  如果这是个梦……

  是不是醒来,就好了?


【他手里拿着奶瓶,哺育着杀妻凶手。】


暂完。


——

被虐到的宝宝可以去我的合集里找糖吃噢!!不甜不要钱哈哈哈哈🍭🍭🍭

【家教乙女】PARTING KISS。

  *内含Alaudi  270  590。

  *期末复习期间的摸鱼🐟

  *祝我后天考试顺利🙏

——

  We only part to meet again.

                ——前言

——

  【Alaudi】

  黎明在冬季总是来得格外迟着,玄关后麻黑色交织成的天与屋内暖黄色的灯光形成了微妙的界限,寒风凛冽。

  身着宽松睡袍,还睡眼惺忪的你又一次给阿诺德拉平他黑色风衣上的几道褶皱,摸上他的领带,微微垫脚,手上微微用力把那张俊脸放大在自己眼前。

  阿诺德下意识扶住了你的腰,生怕你这软绵绵地动作一个不好就把自己弄摔了。

  “别闹,我要走了。”

  闻言,你又眯着眼睛抬起小脸凑在他鼻尖处,轻轻汲取着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像是在寻求着什么。两人的呼吸交错着扫过彼此的脸颊,痒痒的让人心难耐。

  “……下不为例。”

  阿诺德微微俯首,在你的唇上印下一个吻。

  清晨他饮下的黑咖啡的香苦气息还缭绕在唇畔,让人陶醉。他的唇凉丝丝的,却正好是不让人感到寒冷的温度,很舒服。

  你满足地笑了一下,垫脚又吻吻他的嘴角,放任他闯进那片天寒地冻里。

  “等你回来。”

  

  【我早就被你的手铐锁死,囚禁在你心里了。】

  

  【270】

  你提着裙摆冲下重重叠叠的欧式回旋楼梯,散乱的长发慢了半拍在身后追逐着你的脚步。

  “纲!”

  被叫住的年轻首领惊讶地回过头,他清澈明亮的褐色眼眸里的讶异在看到来人后被愧疚和柔情取代。

  “你怎么来啦……?”

  他身旁银发的左右手先生对你微微颔首,随后毕恭毕敬地对首领行礼后先行出门。

  “你要走都不告诉我……。”

  你不满地鼓起腮帮子,眉头打了个死结。

  “这一次能不能早点回家……?”

  柔荑缠上他的手腕,你眨巴眨巴着眼睛看着他,那模样颇像个要糖吃的小女孩。

  “唉……你啊。”

  他的小女孩真是永远都长不大——不过,这只是在他面前。

  沢田纲吉温热的指尖抚上你的眉心,他一点点地把那里抚平,随后揽过你在额头上落下轻轻的一个吻。

  “好,都听夫人的。”

  

  【要说成年人不能任性的话,在我面前就做个孩子吧。】

  

  【590】

  狱寺隼人抬起右腕看了看表,自己并没有注意到那张素白俊美的脸上不耐的表情早已悄然浮现。

  今天怎么搞的,车都迟到了快五分钟了。

  “啧。”

  他挑了挑眉,仰头看着乌云翻滚的天空——从离开家门的时候就这个样子了,偏偏今天正好他收拾得匆忙,并没有拿伞。

  细密沁凉的雨丝应着惊雷倏然落下,很快就织成了一片雨幕。

  狱寺缩在这仅有顶棚的寸步之地不能动弹,豆大的雨点砸开地上的尘埃,弹起的水花染了昂贵的西服边角。

  “隼人——”

  远处出现了一个朦胧的身影,他看着娇小的姑娘在暴风雨中步履艰难地朝他走来。

  “来,伞给你!”

  雨水顺着脸颊和发丝滴下的感觉说不上良好,你甚至感觉雨衣都快被穿透了,塑料粗糙的质感贴在皮肤上并不好受。他看着有些狼狈的你,一时间居然有点发愣。

  正好这时,接送的车辆按着喇叭停在了路边,你把伞撑开塞给他。

  “快去吧……”

  然而狱寺却握住了你递过伞的小手,掌心炽热的温度驱散了寒冷。

  他转过头对司机说了些什么。随后又转过来撂下你雨衣的帽子。

  “这次去可能需要一点时间……”

  “记得乖乖在家等我回来。还有,下次这种天气就别出门了,听见没有,笨蛋?”

  唇上传来一片濡湿的温暖,你看着近在咫尺的祖母绿眼瞳里尽是氤氲之情,也合上眼睛回应着他。

  “好……。”

  

  【你不需要面对这些风雨,我会为你全部承担。】

  (司机:怎么回事调情能不能看看天气这两人是当我不在吗现在都流行把狗骗过来杀了吗我心好痛$@#*~-;‘’#&……)

  

TBC.

  

*喜欢的话留个赞赞评论再走叭|・ω・`)